雪月如钩

◆裴子华 wP72^k}"1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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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大水桥，青海湖向西120余公里，橡皮山西麓。说起与管道的渊源，是因为涩宁兰输气管道在这里建有清管站一座而已。据悉，起先这里非村非镇，只因东北角有水库，名曰“大水水库”，西侧有桥，故名。 [p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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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大水桥因是海西州和西藏东出西进的必由之路，日久便繁衍出了大大小小数十家名为宾馆、酒楼的“窝棚”。每年春夏秋三季，一到午间，车马咸集，商贾满街，俨然水陆空的码头、驿馆和航站。 UOJ F^[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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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大水桥的酒肆饭馆清一色是川菜，什么“川府”、“天府”、“成都”、“老重庆”等等，另外以人名、姓氏或者绰号命名的，如：“叙府”、“胖丫”、“二妹”“迎宾”“迎香”之类。“宾馆”、“酒楼”虽然凌乱、破败，但每一家的招牌却是冠冕堂皇、词尊意幽。览之，不免有俯视华夏、小觑九州之慨。诸如：华夏一绝、唯我独尊；厨艺精湛、独步天下；嘴里功夫、独树一帜；顶级厨艺、绝佳享受等等，不一而足，大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气势，似乎天府才俊们全将文采辞藻用在招牌广告，拉人下馆子的功夫上了。 V3`=C Q2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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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酒肆馆舍虽然称得上鳞次栉比，但让过往官员商贾和贩夫走卒记住的却是那区区几家，其中的佼佼者当属“天府饭店”。之所以人们记住了这个饭馆，一是因其打鼓开张早，二是饭菜还算顺口，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天府老板娘的的缘故。关于天府老板娘的传说和风流韵事，几乎可以用车载斗量。 u\)%h/mD*J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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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关于老板娘的风流韵事，大都免不了这么几个词：“漂亮”、 “狐媚” 、“风骚”，当然，还得有许许多多的缠绵往事。似乎，在天府老板娘的故事里，这些个要素都有了。有关她的前世今生，流传的版本实在太多，说起来琐碎繁杂，也无法辨别真伪，这里不说也罢。但最为人们津津乐道的是老板娘的妆容。据说她刚出道的那几年，不知出于何种缘由，常常把自己“封闭”起来，大清早起来，员工和顾客看到往往是一尊裹了泥、上了胎的“菩萨”。虽然老板娘每天早晨把自己的脸面会糊上墙一般厚的粉底、面油，精心的包裹起来，但是一旦有顾客来到，她便会扭腰送胯，将自己几乎裸露的躯体弹射出去。每当老板娘对着顾客发出媚惑的，或者莞尔一笑时，所有的食客便会看到从老板娘面前哗哗掉落的、豆腐渣一样的粉黛…… 9jH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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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据说，由于天府饭店老板娘已经身家过亿，且拥有成都、重庆等多处房产和数俩轿车，因此挣钱对她已经不是问题的问题，因此在饭店的管理、饭菜的味道和对顾客的迎来送往中，不甚缜密、周到，加之老板娘人老珠黄，更重要的是这些花边新闻缺少了更新的速度和力度，所以饭店日渐式微，当年的鼎盛已经不再，顾客纷纷移居一墙之隔的“叙府”充饥“赏花”。 iub+:zVTH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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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但“天府”老板娘的风流韵事仍然会从各个角落冒出来，犹如传说中从她脸上掉落的腻子与粉渣。不管怎么样，这个场景让人久久难忘，而且让听者浮想联翩。有几次在大水桥打尖，实在心痒难忍，也曾偷偷的以走错门为由，钻进“天府”，一窥那传说中老板娘的“仙容”。有一两次我竟然把一名巨乳肥臀的服务员当做了老板娘，几经核对，才知道真正的老板娘是那位坐在吧台里——偶尔为几位偷吃湟鱼的食客，悄悄递去一两个装骨刺的塑料袋——几乎素面朝天的半老徐娘。 eY`7Y8X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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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这一发现的确让人失望至极，这也是顾客们移居“叙府”的根源吧。也知道了一旁后来居上的“叙府”老板娘胸前西瓜一样的豪乳的确不是盖的，而那也是一切花边新闻的源起和撬开商贾官宦、贩夫走卒嘴巴和钱袋的斧钺钩叉——当然也是最大最响亮的招牌。 fyOP